“你、你、你怎么还没射啊。”亚登心里涌上一阵惊恐。

        “你可能不知道,在海棠国,攻的持久度是受的两倍并不稀奇。”马提说完,下身又开始往上耸动。

        亚登才刚射完,穴里敏感的不行,他已经被彻底操开了,穴口的润滑液都被打出了细小的泡沫,他的双腿放在马提身体两侧,又是一个被合不拢腿的姿势。

        干到一半,马提坐了起来,让亚登用欢喜佛的姿势坐在他坏里,命令他自己动,否则不让他射。

        两人唇舌交缠,难分难舍,马提尝到了一点咸味,是亚登生理性的泪水。

        亚登还是不得不照他的话去做,攀着他的肩膀试图要动,但是双腿都没力了,动起来又慢又磨人,眼泪流个不停,看起来好可怜,好舍人怜爱,不过换作是马提,只会更想欺负他。

        所以亚登被更用力地操哭了,他的坐在马提的性器上,双手与马提牢牢地十指紧扣,马提躺在床上,硬是用强大的核心肌群把上面的亚登颠得花枝乱颤。

        亚登崩溃地大哭,头混乱地甩着,哭得可说是毫无形象。

        这一天晚上,马提实现了他说的持久度1:2,若不是亚登之前喝的水不多,现在恐怕已经尿出来了,到了最后射出来的只有向清水一样的精液,他被操得晕死了过去,一夜黑甜。

        或许亚登还要感谢马提,这还是他自从被抓之后睡了最好的一觉,他都不知道睡了多久,毕竟这个房间既没有窗户也没有时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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