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兴师问罪的语气仿佛要怪罪我一样,这可就冤枉我了啊。
“没有啊,她生人勿近的,我也很少搭话,只有海蒂乐意陪伴她聊天。”
这个“乐意”是指,只有海蒂找她,她才会话多起来,跟我们聊天就有一搭没一搭的。
“班上的人呢?”
“这个……我不清楚,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她叫怪胎的绰号。”
不出意外就是“牧羊人”,知道是谁的话,我也不能指名道姓。因为我班长的身份被时刻盯着。
比起插手搅混,“牧羊人”更不愿意让我提前干预和拦截,因此善于观察的我,只能在事情发生后才会出现。
“怪?怪在她不善言辞?就因为这个?”
他好像很愤怒,厌恶背后说坏话的人。
“你别生气了,她已经是隔壁班的学生,我们就算追究下去,又能改变得了什么?”
“就算查出来,对方道歉又能怎么样?受伤的人是怜一,她受到的伤害会永远在内心深处形成无法抹去的伤疤,你一个人又怎么帮助她摆脱阴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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