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听不见,她还是要解释,免得他误会些不好的东西。刚刚纯属无心之过,人的联想功能太强大了,这其实不太能怪她。
还没开口,她又发现她爸脸上似乎有一处反光。
手指一试探,湿的。
没记错的话,好像是刚刚她手上的水。
她有点崩溃,把照片擦干净,恭恭敬敬摆好,跪姿在床上,双手揪住睡衣下摆,见照片如见本尊,好像房间里真的凭空生出一个应如晦,目光清白的拷问她。
“我不是故意的。”
“要怪你就怪他吧。”
她把责任推到那男演员头上,怪这个人吧,脸那么大,一颗破痣长哪不行非和你长一处去,自取其辱的丑人一个。
颠三倒四,一堆浑话。
照片是不能再这么摆着了,应羡胡乱将它塞在枕下,重新躺上去,用她的身体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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