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后来司言把那部动画片补完了,背着骆铭川看的。

        回过神,她忽然就看骆铭川觉得不太行,嘴巴边还有骆铭川顺手递过来的小块蛋糕,她眨了眨眼,啊呜一口含住叉子,不让骆铭川抽回去。

        骆铭川:……

        Daddy非常的平静,甚至带着点溺爱,和昨天司言看见那只阿拉斯加把沙发布要坏的无所谓是一模一样。

        但司言根本不这么觉得,她尾巴都翘起来了,就等着骆铭川罚她呢。

        骆铭川捏住她的脸颊抽出叉子,拿餐巾擦干净沾着奶油的嘴角,低头亲亲她的唇角:“坏孩子。”

        司言沉默了,她觉得骆铭川在勾引她。

        是的,骆铭川就是在勾引她。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家小狗对于美色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力,因此骆铭川慢悠悠摘掉眼镜,抱着让司言转了个身,让她面对自己,掐着她腿根,强硬地分开双腿,虽然司言也并不会拒绝,但这种微微带点强制的快感两个人都很喜欢。

        她的小穴已经微微湿润,骆铭川指腹摁上阴蒂,动作很轻,揉搓的力度还不如方才捏着她脸颊,分明带着恶劣心思要司言说出口。

        “Daddy…”她的喘息伴随着一股爱液流出,打湿手掌,打湿他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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