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松了一口气,忙不迭手忙脚乱地脱下自己的裤子,却见本该是阴茎的位置只有一个直径不到两公分的锅盖一样的贞操锁紧紧贴在腹部,只剩一个粉粉嫩嫩的卵袋垂在外面。
而锅盖贞操锁深深嵌进小腹之中不留一丝缝隙让人难以想象其中竟能锁住一根肉棒。
宋凝雁看着小言被锁住的小阴茎轻蔑地嗤笑了一声说道:
“钥匙就在脚上,你自己打开吧。”
得到宋凝雁首肯,小言强行压抑住心中激动,双手颤颤巍巍地捧起宋凝雁穿着透明尖头凉拖的左边美足,如同朝圣一般小心翼翼地将套在臭肉丝里的小脚轻轻抽出,入手之处丝滑的触感让小言不禁心弦微颤。
顿时,一股在高跟鞋里密封发酵后特有的浓郁熟妇骚脚足汗味道扑面而来,然而本应难以忍受的熟妇丝足酸臭脚味通过小言的鼻腔之后却在脑中被转换为馥郁芬芳的美母足香。
小言近乎立刻沉醉于宋凝雁肉丝骚脚的美妙气味之中不可自拔,只得趁着神智清醒将梦寐以求的熟母丝足凑到胯下,用宋凝雁脚踝上的钥匙开锁。
“咔哒。”
随着一声轻响,小言软绵绵的粉嫩阴茎终于得以重见天日,小言也终于放下心中重担。
用宋凝雁脚踝上的钥匙开锁期间,小言那敏感的小鸡鸡难免碰到美母的肉丝骚脚,光是被温润丝脚轻轻一蹭,小言早泄的小软肉棒就差点直接射了出来,小言费劲全身力气憋得整张脸通红才勉强没有在宋凝雁丝袜脚上立刻缴枪。
此时小言的亲生母亲宋凝雁看见小言那解放之后只有小指粗细的可怜肉虫不禁露出一脸鄙夷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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