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意识到自己是这次是行动主力的妈妈,在我和爸爸鼓励的目光下,开始试着调动那被封印压制了许久的能力。

        如冬眠苏醒膘肥体壮的白鳞雌莽般扭动了下许久未曾进入“认真”模式的熟腴身姿,妈妈本来如宝石般透黑的瞳孔渐渐染上了魅惑的桃红!

        与此同时,一股馥郁醇厚的甜腻雌香,如汹涌浪潮般从妈妈身上散发而出,这股雌香浓郁得近乎实质,每一丝都好似裹挟着无尽的诱惑。

        轻嗅之间,我的意识渐渐迷离。

        恍惚中,我好似看到一条绯瞳白莽优雅盘绕着肥壮蛇身,以一种慵懒的姿态静静蛰伏,散发着一种无视物种的异样魅力!

        可刹那后,一切又都恢复原样。

        只是妈妈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忍受着反馈而来,几乎差点让自己当场站立不住瘫软在地的画面,妈妈面色潮红的骚媚白了一眼这个不愧是父子,跟他爸爸一样有这相同“特殊癖好”的笨蛋儿子!

        装作不经意的扫了一眼,自己儿子胯下那和他爸爸“旗鼓相当,不分伯仲”的弱小帐篷,妈妈不安的扭动了几下被窄小套裙挤压的肥腻肉臀,总感觉自己体内好像有某些过分压制,以至于更加猛烈强大的东西已经苏醒!

        “怎么样,烛儿?能力还流畅吗?”虽然看妈妈的样子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但毕竟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所以爸爸还是不放心的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