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美妞儿,你还不算笨吗,世界上哪里有地狱啊~”山鸡走到文洁身边,得意洋洋地一边抚摸着她的乳房,一边嘲讽道,随后开始淫笑着抓住了文洁的脚踝……

        破木屋外的暴雨依然没完没了地下个不停,只是破木屋内已经陷入了一片黑暗,文洁双手被反绑着跪在地上,软绵绵的身子如果没有揉搓着乳房的一对大手的支撑,已经滑倒在了地上,即使如此,她低垂的头颅随着身后的挺动有气无力地晃动着,她的发丝甚至额角不时地浸入水洼中。

        几个小时的暴雨让这个破木屋的底部积了不少水,甚至蔓延到了墙壁边缘,恶汉们自己把持着干燥的破木屋边沿,在奸污中任由文洁置身于冰冷的水坑中。

        已经半昏迷的文洁每每在肌肤碰到冰冷的积水时便又短暂地恢复了意识,然而这只是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到臀部和胸口传来的剧痛,她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但是她清晰地记着身后的李宏和赵四喜还有山鸡一共射了4次,可这几个畜生依然精力旺盛地抽动着肉棒,唯一的变化不过是他们不再开口嘲讽自己。

        但这恐怕并不是因为恶汉们仁慈或者感到无聊,单纯是为了节省体力好更好地奸污自己。

        于是黑暗之中,破木屋内回响着单调的“哗啦哗啦”、“啪啪啪”的声音,文洁感到自己的小穴和小腹都已经麻木了,不,她浑身都已经麻木了,她现在只想昏睡过去。

        “呃呃呃呃呃!”黑暗中传来了一阵男人的咆哮,伴随着一股热流射入了女警的谷道,而身前的山鸡转脸朝那男人的咆哮大骂:“叫你妈叫叫叫!你这异邦人还有这个女警,等等就弄死你们两个!反正我已经肏够了!”

        文洁想要瞪大着眼睛,朝山鸡看向的地方看去,那不正是张咏吗?

        “等等!你们听我说!”

        “来找我的人现在估计已经到深山了,如果你们把我杀了,警察一定不会放过你们,你们少说都要在监狱呆个几十年甚至是死刑和无期徒刑!但是把我放了,只要你们不举报我过失杀人并且让我带走这个男人,我就对你们既往不咎!”

        渴望杀死张咏的文洁决定咽下了这口恶气,怎么说都好,活着命离开这里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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