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心里很乱。

        说不上来的一种感觉,生气,却又没那么生气;既希望他闭嘴,但又忍不住想拿过手机看下一条信息……

        她穿着那套可爱的兔子睡衣,领口系着一个小小的白色蝴蝶结,床头摆着从家里带来的毛绒小熊和几本书——十足的乖乖女模样,成绩优异,从不惹事,连早恋也不过是羞涩地拉了几次手。

        可今天下午的事像一记闷锤,砸在她二十多年规整的壳上,裂开了一道缝,里面涌出来的东西,连她自己都陌生得害怕。

        “叫得真骚?”雨晴羞耻地咬住下唇,牙齿轻轻碾过柔软的唇瓣。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下。

        那声音在此时安静的房间里,像是潘多拉魔盒被叩响的诱惑。

        她犹豫了没几秒,手指还是颤抖着伸了过去,把手机勾进了被窝。

        屏幕亮起,新消息跳了出来。

        “猫叫似的,真骚,听得我鸡巴硬了一下午。”

        雨晴盯着那行字,指尖僵在半空,下意识又咬紧了唇,轻轻撕扯着,像是要把羞耻和某种异样的情绪一起咬碎。

        他怎么老说她……骚?

        或许她是有叫过吧,谁让他捏她屁股捏得那么用力,将屁股的软肉都从他指缝里溢出来,颤巍巍地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