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难堪的泄意在她不住收缩的花穴上摇摇欲坠。

        像涨水到了临界点的湖泊,下一刻就要顺着河道肆意流出,而阿玳顿了顿,似乎是在嗅闻,然后一口含咬住那处堤口。

        弱水蓦地睁大眼睛,不可以!

        整个人都成了一口被敲响的铜钟,浑身开始嗡鸣惊颤,她哆哆嗦嗦地夹住腿后退,声音呜咽哀求,“阿玳,不要~”

        回应她的是阿玳黏糯的渴望,“好阿弱,泄出来……”

        呜呜呜,她才不要在一个才认识的人面前尿出来!

        弱水抽抽噎噎的不停摇头,一边慌乱拉扯覆在身上的红布,只是经过方才一番折腾,红幡布早已成了一张结实的皮茧,将她牢牢囚裹着无法挣脱。

        而少年察觉到弱水仍在竭力紧绷着身体,他的阿弱在抗拒他?不,她是害羞了,这个认知让阿玳更大力的拉扯开花穴,猛烈吮吸着。

        好想……

        好想把阿弱玩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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