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景恪操得很凶,他是可以接受容蔚有别的男人,但又不是绿帽癖,对着这种话还能无动于衷。
景恪身体力行的教育了自己的妹妹,在床上什么话是不能和男人说的。
容蔚也挺奇怪的,她几个前任,没有哪个能像郑准这样让她心动,哪怕被景恪操着也会想到郑准的脸。
容蔚靠在浴室墙壁上,抬着胳膊让景恪给她冲洗。
“景恪,你说郑准喜不喜欢我。”
她自问自答:“目前还没有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这种情况,但郑准哥,总感觉很有距离感。他家是干什么的。”
“算了,管这个呢,景恪,你说我明天能不能拿下郑准哥。”
“怎么,拿不下还得你哥把他鸡巴撸硬了塞你逼里吗。”景恪拍了一下还留着手印的臀肉。
容蔚:“……”
容蔚在景恪家作息健康得令人发指,每天早上被景恪拉起来吃饭,吃完饭回笼觉也睡不着的,只能被迫开始一天的清醒。
两人睡过以后景恪略有改善,大约是觉得她前一晚被操的太累了,第二天会让她多休息一下,叫醒方式也变成了舔吻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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