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陈一樊和旁边的人嘀嘀咕咕了些什么,半晌,回来解释道:“我老早就跟Raymond说,DrunkPy有活动的时候太吵了,你铁定受不了。”
那是个对不上长相的英文名,路冬下意识蹙起眉:“Raymond?”
“国际部那个姓张的,上次在你家那条古拔路上的Bistro遇过,没印象了?”
陈一樊带她见过的狐朋狗友多着去了,匆匆一面之缘,谁会记得。
“对了。”他忽然说,“你昨天不是又翘了老康的物理课?她气得在台上对着我指桑骂槐了半个钟头,第一次见到人脸红得跟猪肝一样,怪好笑的。”
路冬却意兴阑珊,“所以呢?”
陈一樊换上了慎重严肃的口吻,却是宣示:“我下周和你一块儿翘。”
她轻嗤,骤然听见一串外语,反应过来之前就切断了通话。
玻璃门另一侧的阴影处,藤椅上有人,不知待了多久,是不是将刚才的对话全听了去。
若要回室内,就一定会碰头。
路冬飞快做着心理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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