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风挑眉,沈惜愉夜盲,看不见。
但没容他多表示,沈惜愉按着他肩膀推倒,手掌抵着他锁骨,有些硌手。
他不夜盲,他能看见她什么表情。
一般上面的那个人比较累,享受就行出什么力?所以沈惜愉是下面那个,卫东风翻身把她按下去的时候,她也没反抗。
在他咬着内裤绑带拽开的时候,就更有趣,突然来电了!
操!!
真刺激!!
两个人都惊到了,卫东风咬着那根绑带微仰着头,沈惜愉低头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笑出声。
带着笑声,她盯着他腿上伤口看了几眼,齐平的敷贴,只一小块,因有伤,那条腿没怎么施力,另一条腿自然委以重任支着大部分重量。
床铺塌陷程度较深,此时此刻她突然想尝试一下女上位。
想到就得做到,她预谋着该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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