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光那头惹眼的金色长发束成规矩而沉闷的发髻,黑色制服让她看上去仿佛瘦削了不少。
但欣特莱雅没从她身上读出什么脆弱感来。
葬礼上的所有人都苍白而脆弱,无论是真悲伤的还是假悲伤的,都一副天塌了的样子。
临光倒没有。
她俯身把花盖在棺木上,笔直的肩背将黑色布料撑成一方盖了墨的画板。
花瓣从她的掌心落下,像一团裹了铅的棉絮。
人群里有女士低声啜泣起来。
欣特莱雅本来漫不经心地想着“那家伙是不是也要哭了”,但仔细一看,那人脸上并没有什么大喜大悲,顶多在垂眸叹息的时候显得有点……可怜。
据说死者是临光的亲戚。
不是一般的亲戚,是有真真切切的养育之恩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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