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这一行以前他是个普通的农户,做着有朝一日存够了钱,也许会有哪位女士愿意收他做第十个夫侍的梦。
或许,运气好的话,妻子会愿意给他生一个孩子。
可是这白日梦做了二十多年,他还是很穷,又在服兵役的过程中伤了眼睛。
好心的老板收留了他打杂。
可是他看不清东西,总是搞砸。
他只能做起了皮肉生意,他又老又丑又残,只能去伺候有特殊嗜好,别人都不敢接的客人。
他渴望触摸女人的梦想畸形地,以残忍的方式实现了。
他完全不敢想,还会有机会抚摸尊贵的,傲慢的,女性的头发,更别提接触头颅。
他格外小心地把皂角水倒在那乱草似的头发上,像为刚出生的牛犊洗去胎衣和血水一样用掌心轻柔地搓洗,感受那毛发从黏腻粗糙重新变得顺滑。
颤巍巍的带着粗茧的指腹触在温热的头皮上,一下一下地揉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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