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扑到心上人面前追问她是否还喜欢自己,当初的欢愉和承诺还作不作数。
但他不会逃避。
阿芙那居住和工作的塔楼在皇宫正殿东南处,左临花园,右边就是宫内侍女们的住处。
着浅金长沙裹裙的小女孩们或拿着打扫器具,或顶着水罐,或搭梯子摘取果实,三五成群,叽叽喳喳,目光却时不时落在这个外来人身上。
不同于奥兰人的白皙,穿医学院布袍的年轻人皮肤棕黑,五官深邃,锋利之余带着一丝稚气。
还挺好看的。摘苹果的小女孩偷偷红了脸。
雷欧穿过一曲折冗长的走廊,半年里飞速拔高的身体矫健有力,蜀葵和金合欢渐次从余光中褪去,经过守卫的排查,进入阿芙那的寝殿。
阿芙那的房间在最顶层,天花板很高,拱形,几乎是一个缩小版的教堂穹顶,六根艾克尼亚式立柱,墙角的铜炉烧着火,阿芙那躺在房间中央的羽绒大床上,凹凸有致的身形透过层层纱帐影影绰绰地透出来。
雷欧轻手轻脚地靠近,止住端水进来的侍女:“我来吧。”
稍微年长一些的侍女挑着一双长眼睛睨他,似乎想反驳几句,却被他眼中的厉色吓住,不情不愿地退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