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内心在无声地呐喊:我真的错了!

        但她知道,过去的罪孽已无挽回的余地,舍友的冷漠和会所的黑暗让她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路静的身体恢复得比预期快,鞭痕和木刺伤口逐渐结痂,阴道的缝合伤口虽仍隐隐作痛,但已不再渗血。

        她的身体虽在愈合,灵魂却已被天鹭会所的折磨撕得粉碎。

        经过一个月的残酷折磨、舍友的暴行、宿管的吊缚和跪地道歉的屈辱,她彻底认命了。

        她不再奢望逃脱,不再幻想反抗,只求能多活几天,苟延残喘地承受会所的压迫。

        她的内心深处,那缕余烬依然微弱地燃烧,提醒她不要完全沉沦,但她感到,这缕余烬已脆弱得随时可能熄灭。

        她的悔恨如刀,割开了她的心,她后悔用广播羞辱王少,后悔被闺蜜怂恿,后悔自己的傲慢和愚蠢。

        宋雪的影子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那焦黑的躯体、实验室的滋滋声、涣散的眼神——提醒她,任何反抗都只会让她步入同样的深渊。

        路静开始痛恨那个怂恿她的闺蜜。

        那张得意的笑脸在她脑海中反复浮现,像是嘲笑着她的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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