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们的厌恶眼神如影随形,像是无形的锁链,捆绑着她的灵魂。

        经过数周的治疗,路静的身体逐渐恢复,鞭痕和木刺伤口已结痂,阴道的缝合伤口虽仍隐隐作痛,但已不再影响行动。

        她的乳房和臀部的红肿消退,电击的焦痕淡化成浅褐色的疤痕,像是她耻辱的永久烙印。

        催情药的剂量被减到最低,但残余的药效仍让她身体敏感,稍有触碰便会引发轻微的颤抖。

        理疗室的冷漠治疗让她保住了性命,却无法修复她被撕裂的灵魂。

        路静的内心早已认命。

        她不再奢望逃脱,不再幻想反抗,只求在这地狱般的会所里多活几天,苟延残喘地承受无尽的压迫。

        她的悔恨如毒蛇般噬咬她的灵魂,她痛恨怂恿她羞辱王少的闺蜜,更恨自己轻易被挑唆,用刻薄的语言摧毁一个人的尊严。

        宋雪的影子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那焦黑的躯体、实验室的滋滋声、涣散的眼神——提醒她,任何反抗都只会让她步入更深的深渊。

        宿舍的氛围依旧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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