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静的悔恨如潮水般涌来,她后悔自己的刻薄,后悔用广播羞辱王少,后悔让自己陷入这无尽的地狱。
她的内心在无声地呐喊:如果我没那么做……如果我没那么残忍……但铁棍的每一下重击都将这些悔恨碾得粉碎。
她的脑海中闪过宋雪的尖叫、三角木马的撕裂、诊疗室的麻木,所有的痛苦交织成一片黑暗,将她的灵魂拖入深渊。
铁棍的折磨持续了十多分钟,路静的臀部已是一片血肉模糊,肿得像熟透的桃子,鲜血和汗水混杂,黏在破烂的纱裙上。
她的意识模糊,像是被抽干了生命的空壳。
王少停下手,满意地打量着她的惨状,低笑一声:“不错,路大小姐,这屁股开花的样子,比你当年的笑声好看多了。”
他示意一旁的会所助手——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衣男人——上前。
助手冷冷地看了路静一眼,显然已从王少口中得知了她的“刻薄过去”。
王少解开路静手上的麻绳,她的手腕早已被磨得血肉模糊,麻木得几乎没有知觉。
她本能地想趁机扯掉嘴里的布条,向王少求饶,低声呜咽:“王少……求你……我错了……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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