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问我在北朝出仕却为何没有在北朝任官?”
“想必兄视名利如草芥。”
“哈!哈哈哈……”那赵温竟不怒反笑起来。
檀羽岂会不知他的意思,他既是在赵郡出仕为官,而自己六年前就到了赵郡,与各方诸人均很熟络,可自己却未曾听说过这人,那么他出仕至少也有六年以上的年头了。
按照正常的官员升迁速度,他现下至少应是一州的刺史、别驾之任。
想必是自己当年的一个心蛊之计,让赵郡许多人被清理出仕途,这个赵温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至于他是如何逃到仇池做了幕宾,中间怕是还有一段艰辛的故事了。
檀羽没想到一上来就是以此为题,直逼其要害,只得勉强反讥道:“看样子这位赵兄的心蛊之毒还未拔除干净。如若需要,在下可助你一臂之力。”
赵温怒不可遏:“你……”却被旁边站起的觉贤拉住,道:“赵兄且勿动怒,待贫僧会会此人。”
觉贤双手合什,“无量寿佛。檀公子,咱们又见面了。”
“法师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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