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欲望让她本已经平息下来的呼吸又变得粗重,虽然骑在儿子身上不动,但深深插入体内的肉棒仍然在肉穴一阵阵的收缩下源源不绝地为她带来充实感和快感。
她嘴里发出了几个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音节,前倾伏倒在了儿子身上,肌肤大面积的紧贴让她满足无比。
扭动着身体,屁股开始缓慢地抬起和落下,许是感觉到了什么,儿子有了微微的本能挺腰的动作,配合着自己的落腰冲击着早已软化的子宫口。
妈妈捧起自己的胸,把乳头凑到儿子唇边,儿子也张开嘴,含住她的乳头,本能地吸吮起来。
“啊……啊……儿子……儿子……坏儿子……啊……一边……吃着……妈妈的……奶……一边……啊……插着……妈妈……啊啊啊……”上半身是“儿子”,吸着妈妈的奶,下半身是“男人”,插着女人的穴。
似乎有些割裂的矛盾感统一在身上,作为母亲,也是女人,两种身份交错下的冲击化为刺激感让她的精神沉浸在快感的恍惚与迷乱中。
不够,还不够!
她抱住儿子,翻了个身,让儿子压在自己身上。
和当初那个梦境比起来,儿子因为沉睡只是在本能地小幅地抽插,需要自己双腿勾住儿子的屁股把儿子的肉棒压进自己身体。
但是比起让儿子撑着床,专注而用力地肏着自己,现在儿子这样安静地赤裸里躺在自己的怀里,吸吮着自己的乳头让自己更加满足,更加有作为妈妈的感觉,而不是单纯地作为女人被男人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