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错了那要怎么改啊?”敦子一只手捏着妈妈阴核一只手捏着妈妈奶头,来回使劲碾着,看上去都快要捏爆掉了,痛得妈妈直吸气,额头上汗都出来了:“啊啊……敦子哥……想要我怎么改……我就怎么改……啊……”

        “呵,算你个婊子识相。”敦子满意地把手松开了点:“那你说,这么多人特意来看你,你打算怎么表示啊?”

        妈妈大口地喘着气:“敦子哥……想要我怎么表示……都行……啊。”

        “不行,老子要你自己说。”

        敦子的手指又加大了力气,痛得妈妈再一次挣扎起来,声音都快哭了,可从妈妈另外一颗没被捏住的乳头里,奶水却咝咝地冒得越来越澎湃,屄口也不由自主地一张一缩着,嫩肉儿越来越湿:“啊……那骚货……啊……给大家操……行不……”

        “好!”

        “行!”人群顿时沸腾起来。

        “呵,这么多人想操你,你忙得过来?”敦子攥着妈妈奶子使劲挤了一把,白线儿嗤地冒出来老高。

        “尽……尽量嘛……”妈妈低声喘息着:“反正……有一晚上呢……”

        “一晚上?就那么一个屄,一晚上能接多少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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