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吐又吐不出的感觉让妈妈痛苦地咳嗽,连小腹都在痉挛,声音却被鸡巴堵在了喉咙里。
前后同时的猛烈侵犯让妈妈连挣扎都没法挣扎,只有泪珠从眼角不停地往下淌,但是当更多的鸡巴伸过来的时候,妈妈还是用发抖的手笨拙地去抓住它们,尽最大的努力去满足它们,好像这一切都是她理所当然的义务,哪怕再痛,再难受,也是她的荣幸一样。
但显然,哪怕是同时服侍四根也远满足不了在场男人们饥渴的需要。
没地方发泄的男人们商量着要怎么换个合适的姿势,华哥应该已经很熟悉该怎么玩了,开始教他们该怎么弄,才能最大限度地发挥这件肉欲玩具的功用。
他们找了堆高度比较合适的板材,安排一个块头比较大的伙计躺到上面。
妈妈这会儿刚被第一个男人的大鸡巴爽完射在了里面,屄洞里还在往外滴着浓精,被他们抬过来跨坐到躺着的男人身上,要妈妈把屄眼对准竖立的鸡巴自己坐下去。
妈妈满额头都是汗,挽到胸前的蕾丝上衣也湿透了,连腿都在打哆嗦,却还故意用手把屁股蛋往两边扒拉,让本来就被操得合不拢的屄口张得更开了,湿哒哒地往紫红的龟头套上去。
她松开手,让屄肉裹住滚烫的鸡巴,像完成一件神圣的仪式一样,慢慢地、慢慢地坐下去,直到把它完全吞进自己的身体……不得不承认,妈妈的屄还真是天生的极品,虽然看上去口子张得那么宽,但是鸡巴一插进去,碰到嫩嫩的肉壁,屄肉马上就会本能地开始收缩,把鸡巴含得紧紧的,难怪妈妈说松不松自己插进来就知道了。
男人愉悦地喘息着,开始挺动他的下体。
而妈妈跪坐在他身上,用手支撑着身子,也同样卖力地让屁股上下颠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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