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其实对这个郡主倒是很满意的,于是开口道,“你这丫头就是沐郡主吧,生的挺讨人喜爱的。”接着踱了几步,又缓缓开口道,“实不瞒你,我复姓上官,原本并不姓李,只因十几年前,我夫家蔚府遭难,被本朝奸佞追杀,才迫不得已改了名姓。”
幽月宫的名气以及李清雪的大名,沐婉庭自然是很清楚的,而上官家在江湖中的地位,以沐婉庭武学家世出生,当然也是有所耳闻的,而两家的武功路数确实颇为相像,沐婉庭也不是笨人,想了想才询问道,“上官阿姨,我没猜错的话,您就是江湖中传闻的上官家的子女吧。早年我曾听家父提起过,说是南国有一支青零部落,传有不世武学,曾在六十年前闻名海内,没想到您就是传人。”
上官含雪知她父王沐王爷也是武林中的大家,当即回道,“你父王说的不错,因本家武功不同于中原路数,他提到的是六十年前我的祖母。哎,个中缘由实不足为外人道也,我也是近十年才开始修习,说来惭愧,其中好些高深的路数我都还没有融会贯通。”
沐婉庭安慰道,“上官含雪阿姨谦虚了,您是我敬佩的人,家父也时常提到您,说您是女中豪杰。”
“呵呵,豪杰可谈不上。”上官含雪不在意那些虚名,反而为一路上伤了许多人的性命而愧疚,“倒是叫好些无辜的人丢了性命。”
“上官阿姨不必自责,您也是为了寻找陆川的下落,才出手如此。所谓血脉亲情,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呢。”沐婉庭话虽如此,但总归是犯了江湖大忌,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开解。
“你倒是很会说话。”上官含雪见她一直向着自己,心中至是欣慰,叹息一声道,“想必一些细节,周儿已经和你说过了。我们母子能够相认,确实不易,于我来说,确是没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了。”
上官含雪说的恳切,一时说的陆川也是心情激荡,想到这一路走来,可谓历经艰辛。
不过一切都还好,结局还算圆满。
上官含雪怔了会,才转了话题,关心道,“怎么样,山上可还住的惯,这里不比宫廷里锦衣玉食,算是难为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