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缴械投降,但肉棒依旧坚硬如铁,我大口喘息着激情所带来的舒爽感,待情绪逐渐平复后,恐惧渐渐袭来。
老话说,男人穿上裤子后,才是最理性的,我现在是深深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了。
怎么办?
就算妈妈是处于梦游之中,等明天清醒过来,势必会察觉到一样,这个屋子里只有我俩个人,不用分析就能锁定是我干的。
这样一来,我又该如何去面对妈妈。
虽然事前我计划用此种方法让妈妈知晓,我爱她这个人,是没有留任何退路的,可无意识强奸和半推半就做爱,是两个概念啊。
我脑子里一片混沌,一时之间没有想出更好的办法。
我将妈妈的玉腿轻轻从肩头取下,放在床上并将其合拢在一块。
黑暗之中,妈妈整个人浑身酥软,小脸上还带着残留的潮红,但睡相颇为安恬,玉唇微微张开,娇喘连连,甚至还带着几分缺水干裂,双手死死拽着床单,就连手背上的青筋也依稀可见。
此刻妈妈的柔弱气质,和平常果断强势简直判若两人,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占有亵玩。
就在我感觉到那依然坚硬的下体有重新抬头的趋势时,我赶紧强迫自己转过头去,但随之映入眼帘的风景,却更让我心神激荡。
妈妈那两条晶莹圆润的玉腿虽然被我重新合拢在了一块,可腿心处的美景依然展露无余。
那肉乎乎、白嫩嫩的阴阜中间,略有指许窄小的穴洞还未完全闭合,由里而外溢出一条白色溪流,顺着腿心深处流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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