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还有一段距离、雄性的气息就已经钻入了晄的鼻腔,浓郁的气息熏得晄大脑发麻、小嘴不自觉的张开、呼吸也急促起来,口腔在熏陶下本能地不断分泌出唾液、逼得晄不得不频繁咽下、似是个在嘴馋肉棍的坏小孩。

        但明面上晄还是眉目一横、一脸痴相的笑脸也是强行板了起来故作抗拒严肃、努力摆出厌恶与轻蔑之色,只是初次见到如此远胜色图的巨物、晄本就蓬勃的想象力自然脑补了起来、那心绪不宁、芳心乱颤的模样根本遮掩不住。

        (骗、骗人,色图里都没有这么大啊,他是不是就要那个我了、先是压着……再是抱起来……最后再是整个身子趴在我背上……不行的、一定会坏掉的、这种大小不可能进得去的、救、救命、黯酱救我)

        虽然心里还在抗拒,但理性已被沸腾的情欲吞噬殆尽、明明一次又一次咽下的清甜香唾却根本无法压住溢出的燥热感,一时间本就爬满绯色的小脸羞红更甚,一双幽邃如墨眼瞳迷离地眯起、瞳中情欲涌动、爱心泛起。

        脑中一幕又一幕淫念想象愈发真实、虽然极力想让自己清醒但晄一看到肥汉的粗长肉棍就忍不住幻想即将到来的未来,那粗长不平的棒身会搅碎珍藏的处女膜刮蹭着自己敏感的穴肉、龟头将一下又一下重重吻在自己闭合的子宫口上、然后撞入自己纯洁无瑕的子宫在里面浇灌出汩汩灼热浓精把肚子撑得跟怀孕一样,最后自己会理所当然地怀上魔物的孩子跪伏在肥汉的胯下自贬为奴日夜侍奉肥汉的肉棍……关是想想这样的未来晄就湿得不行了,连夹紧的唇瓣都挡不住溢出的兴奋爱液、不一会大腿根部就被潺潺蜜汁给浸得水光潋滟。

        “贱畜果然是贱畜、看到老子的鸡巴就馋得走不动道了!”

        最后还是肥汉的讥讽把晄拉回了现实,少女咽了口唾沫甩开了口中放轻了力道的大手、低下头不去正面看眼前的肉棍、只敢好奇地偷偷瞟两眼,只是眼见身前少女对自己的胯下巨棍如此痴迷肥汉又怎会放过这个机会了、身子一低就把肉棍往晄的俏脸上凑。

        (呜呜呜、我才不是什么走不动道的贱畜,都、都是因为这个太大了我才一时被唬住的,呜咿咿,凑、凑过来了,接下来是不是就要被这根东西给、给……呜,好脏好腥、还留着股臭味,好恶心…………反正也逃不掉了、干脆……)

        轻轻将黏到脸颊的乱发撩到耳后、晄微张樱唇轻吐纤舌、做了个她与肥汉都无法理解的决定,粉香小舌先一步撞在了龟头之上、可柔嫩小舌哪敌得过兴奋得发硬的龟头、晄的舌尖直接在压力下有了一瞬的扁平、旋即一个不稳顺势在龟头顶端轻舔了一圈。

        不久、樱唇随后而至包住小舌轻轻印在了龟头上、含住了小半个凶恶狰狞,小嘴内部、粉舌与一齐发力、灵活的小舌绕着被双唇吞入的龟头做着圆周运动,得到滋润的干枯水痕溶于舌中唾液、又被口腔一阵内吸给带离龟头表面落在了的清新口腔中、为其中的芬芳抹上了层化不开的雄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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