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什麽都没做,父亲为什麽要她别怪?
身後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季闻舟撞开病房门边的铁柜,替她争出最後几秒。
「阮清禾,别停!」
阮清禾咬破唇,血腥味在嘴里散开。
她b自己继续往前。
排水平台尽头有一架生锈的消防梯。
她一手抱着铁盒,一手抓住梯子,几乎是跌下去的。
双脚落地时,她膝盖一软,差点跪倒。
季闻舟很快从另一侧翻下来。
他的嘴角破了,白袍也沾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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