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禾的声音忽然冷到极点。
「十五年前,他Si在你工作过的医院。你当过那里的护理长,你熟悉病历室,你昨天还去问旧病历转存。现在有人告诉我,他的病历不完整。」
她一字一句地问。
「你要我相信这些全是巧合?」
苏蔓音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她眼里又恢复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的平静。
「明天去上班。」
阮清禾怔住。
苏蔓音说:「该怎麽过日子,就怎麽过。」
这句话像一桶冷水,从阮清禾头顶浇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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