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与贝蕾特是“同类”也是“异类”,又或者说——是“同伴”。

        就像是那一日,她与自己说的一样。

        “吾等才是这世间,唯一能够作伴依赖下去的对象。”

        尽管对于此时的他,仍旧感觉与普通人类没有差异——可他拥有着不会被遗忘的记忆,二十来年的时间,也早已让他认清楚自己作为异类的事实,也做好彻底成为异类的准备。

        “贝蕾特说了,不会有错。”

        闻言,司徒琼又惊叹一声,司娇将盘子擦干净放下:“她、她打算生下来吗?”

        “雨霞姐不也才大三而已吗?这样子真的没问题吗?”

        她脸上的神情有些担忧——这并非是演技,而是发自真情实感。

        毕竟她与庄雨霞关系也不浅,曾经所经历的点滴不会改变,否则她也不会早就做好接受庄雨霞成为夏文学女人的准备。

        “她打算生下来,那就是谁也改不了她的主意了。”夏文学耸耸肩,显得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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