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闻言微微一顿,当日他被剑无暇扰得寝食难安,不得已修书一封交予怒惊涛,试图请这位摩尼教主出山相助,却不料对方立马有了回应,而作为交换,索要的竟只是他的一滴精血。
“恕本王冒昧,还想请教,本王的精血与教主有何好处?”
黑衣修罗只背手负立闭口不言,甚至不愿意随口杜撰一二,此等局势,即便他翻脸无情,宁王这一支残脉又有何能力来抵御。
“也罢也罢,今朝也算是捡回一条性命,既是早早应承过了的,本王也决不食言,”萧度也并非愚钝之人,如今宁州府全靠他摩尼教支撑,别说是要他一滴精血,即便是让他俯首称臣,他也未尝不会考虑。
言罢便从护卫腰间取出长刀,朝着掌心轻轻一滑,一道血红刀印便从掌中现出,鲜血流下之时自有手下备好杯盏,轻轻接了几滴于杯中,这便朝那黑衣修罗递了过去。
黑衣修罗接过杯盏藏于怀中,随即便朝宁王微微拱手:“此间事了,这二人便由王爷发落,只消一条,不可取他二人性命。”言罢便是身形一闪,整个人犹如黑烟一般散落于空,顷刻之间便再难觅踪迹。
“好,好,好!”宁王接连回应了三声“好”字,每一声却都有着不一样的意味。
第一声“好”,自是应下这摩尼教主的小小要求。
第二声“好”,却是他目光瞥向吕松时的思忖结果,这吕松虽是可恨,但他身为城外数万兵马主帅,由他牵制城外,逆转局势,再好不过。
而第三声“好”,则是他最为激动的一声,那白衣缥缈的剑神终是落在他的手里,他当然舍不得杀掉,一想起这数月以来的痛苦折磨,即便是那黑衣修罗不说,他也不会就此辣手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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