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是本王,”果然,远处忽而传来一道熟悉的笑声,却见着同样身着蟒服的宁王萧度在一众兵将的簇拥下从容走出,同一时间,怒惊涛、李存山各领兵马杀回,直将二人所在之地团团包围。

        “你果然没有死!”

        然而身处险地的剑无暇却是浑然不将这千军万马放在眼中,甚至她的眼中还略有几分激动之色。

        “念隐门,剑无暇,”然而对方却并未直面回应,反倒是将她的名号轻轻念叨了一遍,而后又是微一咂舌,那张挂着宁王面皮的脸上现出几分惋惜之色:“你进境不凡,确有名剑风骨,但可惜的是,你修的终究是凡人之剑。”

        来人声色浑厚沙哑,仿佛是刻意用内力粉饰一般让人真假难辨,吕松还道是他故弄玄虚,可剑无暇却当真听了进去,直言问道:“何谓凡人之剑?”

        “念隐山门虽是不俗,但你所修所练不过也是一册剑谱,一把古剑,即便你练得再精,也依旧有前人之迹。”

        剑无暇犹自不服:“我念隐山门源起烟波楼,所修剑法更是当年的剑神琴枫所创,岂是你一句‘凡人之剑’所能概括。”

        “也罢,吾虽不能早生百年与那琴枫一战,但今日,便要让你领教一番超凡之剑的盛景。”

        一语言罢,这位假扮宁王之人浑身气机膨胀,一身蟒服伴着面上的人皮炸裂开来,霎时间现出那套通体黑袍修罗面罩的阴森模样。

        到得此刻,吕松才算明白剑无暇当日言语之意,摩尼教中确有一位能与她匹敌的绝世高手,而当日燕京城门口死的,只不过是个替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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