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和卡米拉,夸德拉还邀请了4个身体强壮或有着硕大阳具的男人共进晚餐,凑了7人。
罗马人对数字很迷信,偶数是不吉利的,不能开宴,怎么着也要凑到单数。
夸德拉独自趴在中间座,左右各3人,这样的入座方式,横竖是单数,加总也是单数,吉利。
只是这栋别墅的奴隶似乎很少,维修斯只看到一个女装的小男孩,还没看到其他奴隶。
‘叮叮~’夸德拉摇响一只铜铃。
突然间,沙发床下面的方孔里伸出来一只手,把一杯酒放在夸德拉面前,然后陆陆续续,所有人下方的方孔里都有手把酒杯送出来。
靠!维修斯被罗马人的前卫想法惊到了,怪不得没见什么奴隶,原来奴隶在这个凹型沙发床下面的地下室里,非接触式服务,牛逼!
夸德拉一脸得意地看着维修斯,他适时地鼓掌奉承一下建筑师,确实有两把刷子。
“Aveatquevale!(欢迎并保重!)”夸德拉举起酒杯敬酒。
他们一同举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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