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维修斯把产床拖到窗边,让光线可以直接照在女孩的断臂上,他用麻布条在女孩的肩膀上紧紧地勒住,用热水反复洗手,又擦干净女孩的肩膀,接过助手递来的水煮过的剪刀,犹豫地比划着。

        “我来做吧。”奈菲莉说。

        维修斯又对女助手说了几句,助手对奈菲莉说:“维修斯想要你把女孩的臂骨挖出来。”

        “行。”她跟着老师做过截肢手术,自认为肯定比维修斯擅长。

        她按照神庙的要求,在热盐水里洗手,然后选了一把趁手的刀。

        她大概知道维修斯的想法了,可关键不是在截肢,而是疮口的愈合。

        她用刀切掉了女孩半个上臂的肉,然后沿着女孩的臂骨把肉割开,用刀割断根部的肌腱和经脉。

        女孩沙哑地惨叫着,剧烈地挣扎,但在维修斯的压制下肩膀居然纹丝不动,强大的力量!

        女助手已经受不住跑出去呕吐,这就是为什么好的医生,都要去埃及的木乃伊工坊里学习解剖,光有手艺没有对应的心理素质也是枉然。

        她把把臂骨挖了出来,对维修斯说:“好了。”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了整个房间,女孩没有一点点血色,好似已经死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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