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苓肉缝一触到绝刀的阳具时,全身动作立时停了下来,微微喘气,等待着破瓜的一刻到来。
绝刀龟头微微侵入白依苓的洞口,突然小腹一挺,肉棒“扑滋”一声,狠狠挤了进去。
处女的阴道本来甚是窄小,好在里面已经是洪水泛滥,滑润了不少。
白依苓“啊”的一声惨叫,疼得泪水夺眶而出,神智猛的一醒,“天哪!我在作什么?”
羞愤之下,眼前一暗,几欲昏去。
白依苓是峨嵋派掌门弟子,历来掌门之位只传给出家修道之人,所以白依苓也早已穿了道袍。
只是下山行走之时才男装打扮,却闯出了好大的名头来。
想到自己堂堂的峨嵋掌门弟子,又是出家之人,竟然被人如此奸淫,传将出去,不光自己,更是整个峨嵋甚至白道武林的脸面都丢尽了。
白依苓一时如何能经受这般精神打击,登时“呜……呜……”的痛哭出来。
绝刀见她哭啼,以为不堪自己的动作粗暴所至,虽然有心放温柔一点,只是淫药药力仍然猛烈,念头只一转又狂暴起来,胯下那肉棒急速的进出白依苓的肉穴,带出一丝丝的处女之血。
如此过得片刻,白依苓阴道渐渐适应了绝刀肉棒的抽插,疼痛稍减,情火又慢慢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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