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咬牙,心里做了决定,将瓷瓶的药粉又倒了些出来吞服了下去。
只一会,白依苓就觉得一股热浪突然从小腹升起,全身更是热得毛孔都放大了数倍,纤细的汗毛也仿佛根根竖了起来,下体尿尿的地方更是有如蚂蚁爬行一般,痒痒的难受之极。
“啊!”
白依苓心底发出惨叫声,“这瓶就是那淫贼的春药!”
“难道自己真的要失身在这里?”
白依苓心中登时哭了出来,声音冲出口竟然变成了“啊”的一声呻吟。
“我……我还是自尽好了!师父,恕弟子不能光大峨嵋了。”
白依苓心一横,捡起脚边的剑。手懒懒的竟然握不住剑柄。白依苓一阵喘息,勉力提起剑,向自己的脖子抹去。
剑到中途“当”的落在地上。白依苓的手被绝刀握住。不知什么时候绝刀已经走了过来。
绝刀一把将白依苓拉靠在怀里,低头向白依苓的鲜红欲滴的双唇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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