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巴，喉咙发涩，连说话的勇气都消失了，低垂下脑袋，丝毫不敢和姑姑的眼神对视。
时间好似停止了一般，我眼角的余光能看到被子下，姑姑颤抖的娇躯，她双手揪着被子，纤细的手指都攥的发白了。
“畜生！”姑姑话中的寒意，刺骨冻人，一双眼睛像是看着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仇人一样，死死盯着我，锐利的眼神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刺入我的胸膛。
我被姑姑的话语刺的红了眼眶，却提不起一丝反驳的勇气，虽然我在刚才下定决心不管不顾的奸淫姑姑的时候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一定会有十分严重的后果，甚至是我承受不起的后果，但真正面对如此伤心绝望的姑姑时，我依然心痛的无法呼吸。
“噗通，”我直直的重重跪在姑姑面前，“啪啪啪，”抬手不停地在我脸上左右扇着巴掌，边扇边说道：“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错了，我不敢奢求您的原谅，只希望您不要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如果您生气，尽管打我就好。”
大概是我太用力扇自己了，也或许是我说话声音太大，妈妈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类似梦呓般的说道：“嘤，苒苒？怎么还不睡？”
我和姑姑同时身体一颤，我们同时惊慌的看向妈妈，好在妈妈没有起身，只是侧着头半眯着眼睛，没有看到跪在床下的我。
姑姑惊慌的掀开对着我的这一侧被子，我会意，轻手轻脚的偷偷爬到姑姑身侧的床上，然后整个缩进被子里藏起来，由于被子里空间不大，我不可避免的贴到了姑姑身体一侧，感受到我身体火热的热量，姑姑娇躯一颤，但仍然佯装镇定的说道：“没什么，我刚才去了一趟卫生间，好了，快睡吧。”
谁知妈妈竟然往姑姑这边靠了靠，撒娇似的说道：“我要你抱着我睡。”
妈妈竟然还有如此小女孩儿的一面，大概也是因为她和姑姑的特殊关系，才会让她只在姑姑面前保留这一份天真吧。
姑姑很是犹豫，要知道她的身边还有一个我，她如果侧身抱着妈妈的话，那她的整个身后就暴露在我面前了，我刚刚对她做了那么让她不可接受的事情，加上我们都还是赤裸着身体，她不可能，也不敢不设防的背对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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