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明天还能吃吗?”我噗嗤笑出声来,回了一句:“你真馋!”就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的状态越来越好,除了给他喂奶,我们也会聊聊天,彼此越来越熟。

        他叫布尔,来自高地部落。

        那是一个以勇武着称的牛族部落,他一身的肌肉表明了他的身份。

        我曾接着给他擦身的机会假装不经意地偷偷摸过,那腱子肉真是很迷人。

        他的生命力越来越强,终于有一天,他被接走了。

        这是我遇到的第一个活着离开安乐病房的人。

        离开的时候他说他还会回来的,让我等着他。

        我没有说话,只是报以微笑。

        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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