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欲言又止的于鸽,郑烨也认真地说道。

        “在专业认定的时候,我和那些奴隶也发生过很多的冲突,说我多管闲事的有,斥责我的也有,虽然我并不觉得我做错了,但我还是想作为参考。”

        自己并没有错,郑烨知道这一点,不论那些奴隶说自己高高在上也好,还是自我满足地怜悯施舍也罢,他都确信自己绝对没有做错过什么。

        但是,在经历过了复逆之潮,祈水之树,乃至是管理局所发生过的一系列事情之后,他也想要了解更多来自奴隶们的看法,即便他们的回答很可能不尽人意,但自己还是有义务去倾听,并且作为“勇者”去确认自己的目标和理念。

        于是,在郑烨认真的语气下,于鸽也稍微坐直了一些,并没有再保持着吊儿郎当的态度。

        “是呢,如果是刚进学院没多久的我的话,或许还会对你自由、反抗以及尊严这些事情感兴趣,甚至迫不及待地想帮你的吧。”

        “但是很遗憾,已经太晚了。”

        于鸽轻轻地摇了摇头,带着苦笑地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我也不是生气啥的,但是,真的太晚了啊。”

        “就好像是等到人死了之后,才赶到现场的救护人员一样,不管再怎么尽力,初心再怎么好,已经死掉的人,终究是回不来的。”

        他张开了双臂,就好像是将自己当成了标本一样,将胸口展现在了郑烨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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