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野男人?,”黎塞留额上汗液密布,只能发出瓮瓮的声音,“我的丈夫爱惜我,从来只打半瓶,甚至连我的菊蕾很少玩弄,你这个、这个无礼的家伙,你永远、永远也比不上——哦哦哦哦哦哦哦齁!!!??”

        紧接着是一声娇浪淫荡的高亢啼叫,原来吉尔未做提醒便拔开了充气肛塞的气门,那朵菊蕾瞬间绽放开来,褶皱向外裂开,那只肛塞“嘭”一声,被黎塞留的菊蕾弹射出去,他们听见了一声清晰的玻璃碎裂声。

        紧接着,被注入菊穴的整瓶红酒混合着温热的肠液急射而出,在空中斜着喷出一道极有力高张的弧线,射得又高又远,在末端化为靓丽多彩的喷泉,在墙壁、天花板上溅得到处都是,最后只留下微微发酵的酒香弥散在房间里。

        “谁要比得上你的丈夫啊!”吉尔大笑着,“我只不过想狠狠肏你这个臭熟女的骚屄而已。到底是哪个骚婊子鸡巴套子在上午表面正经,结果却在桌下用臭气熏天的丝袜肥脚夹着我的大鸡巴呢?”

        嘶哈……嘶哈……将军,你知道吗?

        我们好久没有这么做过了,哈嗯?……排泄的快感席卷全身,黎塞留像是被抽走骨头似的软趴趴瘫在床上,甚至都没有力气再娇哼细喘。

        屁股高高地撅起,菊蕾轻张微合,深褐色肠肉向外翻动绽放。

        整具媚肉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会把外面这件紧身衣尽数撕裂。

        可能再也拦不住了,将军,在他进门后我就知道再也拦不住他的黑色大鸡巴了,哦,它真棒??黑人挺起那根遒劲粗壮的大肉棒,暴起的青筋内翻腾着滚烫的精血,烙铁般的龟头轻轻拍打在白皙柔软的臀部上,肉浪向四周漾开,烫得黎塞留哀转久绝。

        啪啪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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