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杜刚还是先拔出了自己的肉屌,任由那抹精液从屄里流淌出来,就好像是鲍鱼在吐着汁水一般。
感受到下体的充实消失,曹圣华竟然呜呜的叫着,向她心中的流氓乞求继续对她施以暴行。
“骚货,想要吗?”
“呼?…呼…”
她努力的把头摆回,用力的点头,渴望杜刚的下一步调教。
下一刻,那春药的空瓶子被一把塞入,甚至突如其来的扩张,导致她的骚屄都被撑得有些裂开,流下来了一丝鲜血,但对于曹圣华而言,却仿佛收到了莫大的恩赐,竟然又是一发淫水喷射,从瓶口流入到了瓶内,很快,空的瓶底又开始盛满了新的液体。
见曹圣华被调教的如此淫荡,杜刚抬起脚踩在玻璃瓶上,把那瓶子用力踩下去,把玻璃瓶挤入曹圣华的更深处,那刚刚才被人捅入的蜜穴被大大撑开,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然而曹圣华却充耳不闻,甚至脑袋里充满了把自己小穴撑爆的疯狂念头,连身体也不断的向后顶,让自己尽可能的吞没这玻璃瓶。
杜刚见已经再也才不下去了,拿出了胶带,撕下两条,把玻璃瓶底和曹圣华的两片粉红阴唇粘在了一起,让她一直保持着被玻璃瓶插入的状态,直至里面盛满自己的淫水为止。
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羞辱的机会,杜刚直直他抓起有些软啪的肉虫,狠狠的拍打着曹圣华的面罩,时不时又用腥臭的龟头顶顶她被撑开的薄唇。
即便曹圣华两眼被面罩遮住,感受到面部被软软的烫烫的软棍拍打,也知道是这流氓的肉棒,连杜刚都没想到,她还在口部被撑开的时候,她竟然追随着肉棒离去的方向,主动将那根肉棒滑入自己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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