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冲我来了,我赶紧往旁边暗处挪了两步,并做好了撤退准备,一旦有情况,就先躲到驴棚旁边的空地。

        接着我眼前就是一阵刺眼的强光,吓得我赶紧伸手挡住自己的脸,其实就算李思娃发现了也不会把我怎么样,只不过今晚我就白忙活了。

        眼睛适应了亮光之后,我把手掌慢慢移开,一个陌生的妈妈出现在了屋里。

        我能确定那是我妈,可她现在的样子我却很陌生,陌生到我都怀疑那是不是我妈。

        大床上是一个穿着怪异,身材爆炸的赤裸女人,听上去好像有点矛盾,可穿着怪异和浑身赤裸确实同时存在。

        她头上套着一个黑色帽子,就是陈佩斯小品羊肉串里戴的那种,可以放下来的绒线帽子,只不过她是反着戴的帽檐朝后,正脸完全被遮住了,只能隐约看出五官轮廓,就像电影里抢银行劫匪的装扮。

        露脸的那个口子在后脑勺,头发被绑了个马尾刚好从那个口子伸出,或者说用像驴尾更合适,它就像是一根天然的缰绳。

        帽子之上还有帽子,那是个纸筒帽,好像是粘在黑色绒线帽上的,有点像电视里黑白无常的帽子,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毛笔字——打倒一切牛鬼蛇神。

        那白皙的勃颈上套了个椭圆形的……轮胎?

        好像不也是轮胎,这玩意儿应该是农村大牲口的行头,什么驴啊、牛啊、骡子之类的畜生干活往脖子上套的,戴在人的脖子上就有点太重了,就像上了古代的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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