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样才能让鸡巴里的瘀血流出来呢?”柴郡主着急地问道。

        杨宗宝拔出匕首,将刀锋对准了那鸡巴血肉模糊的断口处轻轻往里插,但只插进去不到半寸,两边的刀刃就快碰到他母亲绷紧的穴肉了。

        他怕割破娘亲的肉穴,不敢再强行往里插,只好将匕首又抽了出来。

        “这样还是不行。”宗宝说。

        “那怎么办呀?”柴郡主愁容满面地道。

        现在天尚很黑,四野静寂,人们都还在沉睡,等天一亮,外面有了行人,她总不能穴里插着根断鸡巴到处跑吧!

        “娘,孩儿还有一个办法。您先去找一张床休息休息,待孩儿去烧一盆热水来,娘把下身泡在热水里,等这狗日的鸡巴血水流尽了,自然就会软下来了。”

        柴郡主也觉得此法可行,便道:“你快去烧些水来。”

        于是杨宗宝去拾了些柴火回来,在厨房里生好火,幸好那破庙中有一口大铁锅,他便用那铁锅烧了一锅热水。

        柴郡主则找了一间禅房,用儿子脱下来的战袍铺在床上,她将就着躺在那领战袍上等儿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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