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她们大家无非就是扯扯头发骂骂街,但这次可不同。
阮智楠义正言辞地要求金发女向被攻击的白暮潇道歉,而金发女却依旧欠打地唆使阮智楠真的动手打自己,因为法治社会,谁都不敢滥用暴力,所以阮智楠还是竭力克制着自己的怒火,表情已经相当狰狞了,若是金发女在说什么伤害性极强的话,她可就忍不住抡一拳头过去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主办方劝架的人终于匆匆到场。一群西装革履的黑衣男进入了会场,为首的正是孟洋秋的法国主人,一个中年绅士。
在他一声令下,所有黑衣人出动,把她俩拉开来。
果然,什么全女社会,没有男人协助做好安保措施,这种言语矛盾引发的争端如果真没人劝架,那可真是打个三天三夜都打不完。
“怎么女性沙龙会有男人啊?”
“男人滚开啊!”
那群激女不愿承认这群黑衣人的安保工作是多么重要的存在,反倒指责起他们,责令他们滚出会场。
被拉开的两人眼神凶恶地对视着,若不是黑衣人出手,恐怕真要打起来了。
然而这群叽叽喳喳骂街的泼妇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又不见自己上去劝架,反倒骂起安保的性别来了,真是魔怔到极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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