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雨听罢也没有回应,自顾自沉默地向前走,走了半晌忽然停下看着前方。
那小倌循着他视线方向一看,奇怪地问道:“这不是烟花巷吗?雨哥儿怎么停下了?”
书雨看着那个从烟花巷出来的人皱了皱眉头,这不是唐俊生吗?江从芝和白玉都满足不了他?如今竟来这种地方?
身后的小倌见他没反应,又问你一句:“雨哥儿?”
“进去看看。”书雨撂下一句话就往那走去,引得那小倌哎哟一声。
这烟花巷可不是个什么好地方,这里的妓要么老要么丑,来的客人要么是干苦力的,要么是那些个瘾君子。
浓重的廉价脂粉香混着墙根若有若无的尿骚味,形成了上海颇负盛名的钉棚之一。
“哟!”在门口的老鸨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穿着一身红绿旗袍,画着厚重的粉妆,见着书雨,挑挑眉急忙迎上,“这位爷瞧着眼生,找男人找女人呐?”
书雨环视了一下被大烟熏得烟雾缭绕的大厅,皱皱眉问道:“刚刚那位是来找谁的?”
老鸨笑了笑,抽了口大烟缓缓吐出,一只手攀上书雨的胸,故作媚态道:“哎哟,男人有什么好玩的啦?爷跟我走吧?老有老的俏啦!”
书雨面不改色道:“我要他刚刚玩的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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