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她对他乖顺,却不料连这些阿猫阿狗的话也要听。陈由诗站起身走到她身前,本想再说她两句,但想了想还是压下住心里的恼意。

        男人离她离的很近,衣料微微搔着她身上泛痒,江从芝受不了他不说话时的低气压,低低出声说道:“孟赢轩今天还递了局票来,我都回绝了…”

        陈由诗听罢心中舒畅一些,手一揽就捏住她一半臀肉,贴到她脸边说:“跳的什么舞?也给我跳一个。”

        江从芝被他一捏,身子不自觉地朝他怀里耸去,低声回绝道:“陈先生…我脚还疼着…”

        听着耳边撒娇的女音,陈由诗捏住她的臀肉摇了摇,松开手一拍,啪的一声打在她屁股上:“对我你倒是知道怎么回绝?”

        江从芝整个人几乎都缩到他怀里去了,圆润的乳肉被他的马甲背心磨出一层粉红,她娇着声音嗔道:“陈先生,别气了嘛…”这种带着苏南口音的软语最是了不得,一句话拐三个弯还少,最后收在一个长长的鼻音作尾调,端的是个勾人心弦。

        陈由诗气消大半,牙齿轻咬了一下她圆润的耳垂:“那你怎么讨好我?”

        江从芝退开一小步,还能怎么讨好?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跪在他两腿中间,纤白的手指爬上他的西裤,隔着西裤的料子抚摸着藏起来的坚硬:“这样讨好。”

        女人话落,手指灵巧地解开拉链。

        裤头一松,那男根直矗矗地弹了出来,力道之大,几乎弹到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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