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俊生捏住她的脸,手指都掐得泛了白:“江从芝是你绑的?”
白玉如坠冰窟,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我没有…我那日见到了沈照和,他刺了我几句,我就气急了才说…让他有种就将她绑了…真的不是我!放开我俊生…疼死了…”
“你做什么?!”一个愤愤的声音响起,唐俊生被人从旁边推了个踉跄,“这是你的太太!你怎么这样对她?!”唐文山看着白玉脸上的红印皱起了眉,大手一挥将她护到自己身后。
唐俊生冷笑一声:“哥哥这般模样好生吓人,不知道的外人还以为白玉才是我嫂嫂呢?”
唐文山一向温文尔雅的脸一下子气得通红,掷地有声地骂他:“混帐!唐家的家训你读到哪里去了?!怎可对女人动手?”
唐俊生咬了咬牙关,从小唐文山便是如此,如今都各自成家了还改不过来他那颐气指使的劲。
唐俊生脑子里全是江从芝的事,面对横插一脚的唐文山自然没得好脸色,他站直了身子逼近两步嘲讽道:“我打她了还是揍她了?不过就是逼她说了话,哥哥这就心疼了?”
唐文山听不得这些诨话,抡起胳膊就朝他脸上打了一拳。
他使了十成力,打得唐俊生一个趔趄撞向了餐厅的实木桌子。
“白玉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竟为了一个妓女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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