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空青听了果然停了下来,女人头发还是湿的,胸前的水渍也不知是他弄的还是泡汤后没擦干的水汽。

        “说好要耍一下的。”吕空青别开眼,这个女人就像大烟,看不得碰不得,一碰就离不开了。

        江从芝哪知道他是这么一点就着的性子?她扯了被子的一角遮住裸露的身体,没好气地说:“亲了那么久还不算?”

        吕空青默默坐在床沿背对着她,身下的物件顶得老高。

        江从芝想到男人身下的伟岸,不自在地开口哄他:“你帮我把信送了回来,我定然好好伺候你。”

        吕空青闻言转过头看她,一见她杏腮微红、双眼含水的模样就又蠢蠢欲动起来。

        江从芝也大约摸出他的性子,于是软下声音泫然欲泣:“你上次便和沈照和一起把我奸了,如今又要来一次吗?”话落,吕空青果然慌了神。

        江从芝见这招奏效,挤出几滴眼泪哭道:“我虽是姐儿,但何时受过这种屈辱?你说喜欢我、要让我好好爽一次,却还用之前那等见不得人的手段吗?”

        吕空青见她哭,十分慌张地四处找手帕,可他是个粗人,身上哪会带帕子?

        只好扯着自己的袖子给她揩眼泪,一边道歉道:“是我不好,我那天看到沈少爷…我也…”那日他见沈照和爽完,还不是想着都被肏了,多一个也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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