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满阁自办宴后风头更甚了,甚至还有人将这长三堂子与书寓相较。
绛生和从芝的名头更响了些,甚至在周日的花边报上还能看见两人的报道。
“若无妙指,终不能发。”江从芝靠在座椅上一手拿着报纸一手端着酒杯,轻轻念出了声,随即她轻哧一声,将报纸丢开了,这些报纸上写的都是些惯会人云亦云的东西。
她十分肯定,如果那日李知音安排的雷某若是说她弹得不好,这些报纸上一定就是另一种说法了。
“芝姐儿,今日出局穿什么?”高姨边整理床铺边问她。
江从芝把酒杯底的一点酒都一饮而尽:“穿个……”她停下来想了想,陈由诗那样的人,该是喜欢怎样的装束呢?
谈生意,该不能穿的太花哨。
“穿个大气一点的吧。”
高姨挑了一件黑丝绒质地的收腰洋裙,拿起来问她主意。
江从芝想了想摇摇头,指了指旁边一套银白色的印花袄裙:“穿这套,再帮我挑个大围巾和皮带出来。”
陈由诗正坐在吧台上喝着啤酒,他穿了身灰色的立领风衣。周日晚上的这个餐厅,正是人多的时候,他看了看手表,应该快到了。
“伯曼先生?”旁边有个金色头发的男人认出了他,上前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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