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着她的手,像是赌气般说道:“叫你离他远点你不听。”
江从芝听他语气里并无太多担忧,心里也稍稍安稳一些,可依旧垂头丧气地喃喃道:“我哪反抗的了呢。”
唐俊生听了心里生出几分爱怜,将她身后的皮袄给她拢好,牵了她的手便起身往她房间里走:“这些日子你就呆在春满阁别出去,我在桂粤两边都有人,也能护你一二。”
江从芝被他的手包裹着,心里生出几分安稳,将头轻靠在他肩头泫然欲泣似地说:“幸好有你,不然我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唐俊生很受用这种小鸟依人,又是一阵安慰,还说等明日他一下班就来找李知音说做人家的事。
只要他把她收了房,料想别人动她前也得思量一下。
两人回到房间,脱了外衣继续相拥而眠,而被陈由诗带回去的树兰就不能睡个好觉了。
陈由诗是住在一栋洋房里的,洋楼并不算太大,但其中装饰家居无一不是精品。
刚进门的时候树兰心里是一阵窃喜的,一路上陈由诗阴沉着脸,树兰只当是因为他知晓他被她耍了不悦而已,于是尽量作出可怜状,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嘤嘤地哭了起来:“还请陈先生饶了树兰吧,树兰知错了。”
陈由诗裤子被人扯住动弹不得,他转头一看,眼前这个人竟有脸请求他的原谅。
他忍着怒意转过身看着她,女子抬起头,虽然身板普通,但哭得是个梨花带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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