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可别啊,再过二十年人家孙子都上大学了……哦……”妈妈的小穴被老驴头刺穿,这个侧坐的姿势其实并不适合做爱,但老驴头的大家伙却能为常人所不能,即使一般还露在外面另一半也足够长。
“闺女,你的小骚逼爹真是百日不厌,屁股蛋子也肥,爹日着就是舒服,比那些二十来岁的就浑身松松垮垮的小贱货强多了!”老驴头淫笑道。
“爸!你是不是又去找小姐了?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许你去找!万一得病了怎么办?”妈妈还是撒娇的语气道,听得我心里一阵阵纠结。
“嘿嘿,谁让你老也不来陪爹哩?爹要日逼了不去找那些小姐找谁?爹日了你这个熟屄,还想再日日嫩逼,爹这么大的棒子不能闲着浪费哩!”
“嗯……爸……你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啵……”妈妈因为太高这个姿势下即使低头也没法与老驴头接吻,她干脆饥渴的抓住老驴头一只大黑手,对着手背用力亲了一口,都发出了声音。
窗户射进来的阳光作为背景,我只看见那黢黑肮脏的松垮手背被妈妈那鲜艳的红唇吸起了老皮,让他黑黄的手掌都发白。
老驴头也把妈妈换了姿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两人耻骨相接,大鸡巴没入妈妈的蜜穴里,旗袍的下摆都被拨到一边,一条白生生的性感大腿明晃晃的暴露在我眼前。
老驴头把头埋在妈妈的大奶子里,贪婪的吮吸着,一只手勾着她的腰,砂纸般的手掌摩擦着她身侧的嫩肉,另一只手举起来,三根手指插进了妈妈的嘴里供她吮吸。
我完全理解不了这种性冲动,为什么美丽高贵的妈妈竟然会去吮吸老驴头的脏手指?
虽然因为这次要参加我婚礼他的指甲没了恶心的泥垢,但是那双手就像是乞丐的棉被一样,仿佛怎么洗也洗不干净,手上的老褶子里总是存着搓洗不掉的黑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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