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陆重一直觉得蒋芸有些保守,无论是私下相处还是在床上的时候,蒋芸有些一板一眼,对于陆重有些稍稍过分的要求就会表示抗拒,这让刚结婚时的陆重第一觉得这个媳妇儿有些无趣,但又会觉得蒋芸在男女之事上白纸一张非常单纯,满足了他身为男人的可笑情结。
男人都是这样,总是喜欢家里的红旗清纯高雅,能为他们守一辈子的贞节牌坊,但又恨不得外面有个彩旗是个淫荡的妖艳贱货,什么招数使起来都有模有样。
陆重也曾幻想过,有那么一天蒋芸能变得识情知趣一点,在床上的时候搞点花活,但随着蒋芸的怀孕和宝宝的出生,陆重的心思彻底变淡了,作为丈夫和父亲的陆重,无形地给自己套上了一层枷锁——男人总是在某个时间点突然成熟,然后不可抑制地陷入对于事业或者说金钱的盲目追求,给自己套上一个“为了家庭而努力”的皇帝新衣般的光环后,把自己同老婆孩子彻底地撇开,或是投入到工作的文山会海或是沉浸在酒桌上的觥筹交错,等哪天老婆说今天该交公粮的时候,一拍堆三层的脂肪的厚肚腩,冲她嘿嘿一笑,说今天真累了,临睡前打开某音给玩擦边的小姐姐刷一千块的火箭。
陆重的不知所错让蒋芸感到一阵心寒。
刚刚和陆重吵完,抱着孩子回房的蒋芸这边哄着孩子睡觉,一边也在自己擦着眼泪,她虽然知道自己是有些无理取闹没事找事,可你陆重就不能哄哄自己吗?
而且真就是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老子儿子好像离了姚菲菲就不会说话了,老的射精都要射在姚菲菲的丝袜上,当儿子的就要拿姚菲菲来跟自己比穿着打扮,是不是只有姚菲菲才能穿红色丝袜?
是不是只有姚菲菲才能和公公做爱啊!
蒋芸愤愤地想着,本身就陷入挫败情绪中的她因此更加的颓唐,竟然生出了些意兴阑珊人间不值得的感觉。
不过好在熟睡的宝宝发出的哼哼唧唧把蒋芸拉回了现实,就算没有公公的爱,没有丈夫的爱,起码还有儿子对吧,宝宝啊宝宝可不能像你爸爸像你爷爷一样是个混蛋……蒋芸幽幽地想着,你那个死人头老爸就不知道来安慰下妈妈的么?
对了,他人呢……蒋芸越想越生气,明明刚刚都听到了陆重去洗澡的声音,都这么好一会儿了都不知道来找自己讨个饶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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